三大行業,成為中超球隊胸前廣告的贊助商
日前,交通銀行上海市分行完成了一次招標項目,主要是宣傳服務,擬供應商是上海申花足球俱樂部。

除去賽場內的廣告牌宣傳以外,“交通銀行”4個大字已經成為上海申花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
2026賽季中超聯賽已開賽兩輪,16支球隊逐一亮相,各家隊服的胸前廣告矩陣勾勒出一幅迥異于“金元時代”的商業圖景,有國企擔當,也有金融賦能;有本土情懷,也有海外公司宣傳,取代了昔日房地產巨頭的獨霸天下。
這些贊助商的選擇,不僅是商業合作的迭代,更是中國足球生態從狂熱回歸理性的生動注腳。與“金元時代”房地產企業占比超六成的格局不同,2026中超贊助商呈現 “金融+消費+文旅” 的多元結構。
除去“交通銀行(601382.SH)”贊助了上海申花足球俱樂部以外,還有三家中超球隊的胸前廣告來自金融機構,例如上海海港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是“上海銀行(601229.SH)”、重慶銅梁龍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是“西南證券(600369.SH)”、武漢三鎮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是華源證券。

西南證券是重慶市國資委旗下的上市券商,贊助重慶銅梁龍足球俱樂部無可厚非;同樣,華源證券是由武漢金融控股(集團)有限公司實際控制,而這家集團2026年3月4日剛剛成為武漢三鎮足球俱樂部的新控股股東,華源證券成為球隊的胸前廣告贊助商,也體現了武漢市國資體系對本地足球俱樂部的重要支持。
消費行業也是主要的贊助商這一,例如浙江職業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是零跑汽車(09863.HK)、青島海牛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是嶗山可樂、河南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是仰韶彩陶坊、遼寧鐵人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是“杏林楠波灣、盛京百貨”、大連英博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是“犀旺蛋白肽運動飲料、統順地產”。
零跑汽車屬于新勢力造車公司,2025年實現凈利潤5.4億元,首次實現全年度盈利,成為中國造車新勢力中第二家實現年度盈利的企業。
嶗山可樂由青島飲料集團有限公司運營,而該集團是青島市屬國有企業;仰韶彩陶坊是河南仰韶酒業有限公司推出的高端白酒品牌;杏林楠波灣是隸屬于杏林集團的遼寧楠波灣整形外科醫院,而盛京百貨的原名是“沈陽第二百貨商店”,俗稱“二百”,是沈陽一家具有七十多年歷史的老字號百貨商店。
“犀旺”蛋白肽運動飲料是奧瑞金(002701.SZ)旗下的獨立消費品牌,而大連英博足球俱樂部的另一個胸前廣告贊助商是統順地產(即“大連統順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是2026賽季中超聯賽的廣告贊助商中為數不多的房地產企業。

另一個房地產贊助商是北京國安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中赫集團。
文旅行業成為新的贊助機構,例如山東泰山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是“天下第一泉”,作為濟南文旅發展集團有限公司旗下控股的足球俱樂部用來宣傳“天下第一泉”——趵突泉,顯示是恰如其分的,甚至球衣的背后廣告也同樣來自文旅方面——濟南野生動物世界。
天津津門虎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是“國海博”,就是“天津?國家海洋博物館”,另一贊助商是——泰達南港集團(即“天津經濟技術開發區南港發展集團有限公司”),背后的實控人是天津經濟技術開發區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局。
青島西海岸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是“西海岸新區、金沙灘啤酒城”,亦是“政府+文旅”廣告,尤其是“金沙灘啤酒城”,這是青島國際啤酒節的永久性主會場及國家級旅游休閑街區。
航空公司代表另一種文旅的體現,深圳新鵬城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是“阿提哈德航空”。作為阿聯酋的國家航空公司——阿提哈德航空以卓越的服務、舒適的座椅和豐富的娛樂選擇聞名。
成都蓉城足球俱樂部的胸前廣告是“成都蓉城、成都建工”,成都建工集團有限公司與俱樂部同樣隸屬于成都興城投資集團有限公司,背后的實際控制人均為成都市國資委,等于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2025年12月,云南玉昆足球俱樂部就發布了“2026賽季合作手冊”,冠名合作伙伴的價值為3000萬元,不僅擁有冠名權,還有球衣正面廣告,以及主場LED廣告等多個權益。但是,從目前比賽的情況來看,云南玉昆足球俱樂部的球衣正面廣告依舊是“云南玉昆”4個字。
回望“金元時代”,足球俱樂部的贊助邏輯是 “規模至上”—— 企業以億元級投入換取品牌曝光,俱樂部依賴單一股東輸血,形成 “房地產” 的資本狂歡。彼時,球衣廣告多為企業全稱刷屏,如恒大、富力等房地產巨頭,將球隊作為資本運作的附屬品,缺乏與足球產業的深度綁定。
2026中超聯賽的贊助商版圖中,“本土共生” 成為核心邏輯。球衣廣告不再是單純的品牌曝光,更成為城市文化的載體——山東泰山的 “天下第一泉”、河南的 “仰韶彩陶坊”,皆是以地域IP賦能足球,實現文化與商業的雙贏。
金融企業的入局,標志著贊助邏輯從 “燒錢換流量” 轉向 “專業賦能”,例如金融機構可以為足球俱樂部提供全鏈條金融服務。
贊助商的故事背后,是 “足球回歸體育本質” 的行業共識,是 “俱樂部扎根城市” 的發展邏輯,更是 “商業價值與社會價值” 的平衡之道。這種改變或許缺少“金元時代”的驚天手筆,卻為中國足球的長遠發展,奠定了最堅實的商業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