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3日凌晨，西甲賽場剛熄燈，空氣還飄著熬夜看球人咖啡和嘆息混在一起的味道。諾坎普1-0，馬丁內斯-巴萊羅3-2，伯納烏2-1——三場球，三種心跳。巴薩又贏了，八連勝，82分，領先皇馬9分；可鏡頭掃過亞馬爾被擔架抬下場時攥緊的拳頭，沒人真敢說這冠軍就穩了。

話說回來，那粒點球來得真不容易。第39分鐘，主裁手指點球點，亞馬爾站在那兒，深呼吸，助跑，推射左下角——球進。可還沒等諾坎普頂棚的聲浪壓過他喘氣聲，他就一瘸一拐走向場邊，右腳踝纏著厚厚的繃帶。后來回放慢動作，他突入禁區時被絆倒前明顯收了速，怕再擰一下。一個17歲的右邊鋒，撐著整條右路撕防線，靠的是變向、節奏、還有點莽撞。可一旦他下場，佩德里在中場拿球轉兩圈就被圍住，埃里克·加西亞想插上，跑半場才到禁區弧頂，對手早貼住了。德容那腳斜塞倒是有了，貝爾納爾也跑出空當了，可前鋒線上沒人能扛住人、做墻、再轉身——拉菲尼亞？射偏了；萊萬？全場3次觸球在禁區內，0次射正。

另一邊，埃爾切那場真像拍電影。馬競開場10分鐘就由尼科·岡薩雷斯破門，結果8分鐘后，阿芬格魯在右肋用腳后跟一磕，球滑過三名防守隊員褲襠，他跟進兜射入網——那球弧線像鉤子，勾走了所有人的睡意。上半場2-2，下半場前65分鐘雙方加起來就3次射正。直到第75分鐘，又是阿芬格魯，還是右路，這次低平球搓地滑進小禁區，安德烈·席爾瓦搶點推射，門將撲空。3-2。馬競球員站著沒動，主教練西蒙尼在場邊叉腰，盯著記分牌看了足足七八秒。

皇馬那邊倒沒太多波瀾，姆巴佩第22分鐘搶點墊射，維尼修斯第61分鐘左路內切兜遠角，馬丁內斯第94分鐘補時頭球——阿拉維斯守了89分鐘，最后1分鐘崩盤。但細看數據，皇馬全場控球68%，射門19次，卻只進2球。有些球，進了叫效率，沒進……就叫“還得練”。

現在積分榜上，巴薩還剩6輪，9分優勢。數字看著寬裕，可翻翻賽程：5月4日對馬競，5月11日對皇馬，5月18日對畢爾巴鄂——三支硬骨頭排著隊敲門。你聽球迷喊“冠軍”喊得震天響，可更衣室門一關，誰心里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