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賽季中超聯賽冠軍球隊于26日晚在廣州越秀山體育場誕生——山東泰山隊以2比0完勝河北隊，時隔11年再次問鼎中超冠軍。

在廣東廣州舉行的2021賽季中國足球超級聯賽第19輪（第二階段）爭冠組比賽中，山東泰山隊2比0勝河北隊，提前三輪奪得冠軍。新華社圖

不過，相比于場內球員們的激情慶祝，場外卻幾乎無人喝彩，網絡聲量也明顯不足。疫情影響下，比賽無法向球迷開放看臺，這也讓自2020年以來連續兩個賽季采用賽會制舉辦的中超聯賽影響力大幅下降。

類似的情況也出現在CBA賽場。每個冬天原本是火熱的籃球季，卻因無法采用主客場賽制，導致聯賽觀賞性大打折扣。

“寒冬”中，足籃排以及其他職業聯賽都面臨同樣的困境，從業者的目標就倆字：“挺住”。

“后金元時代”中超舉步維艱

疫情前的2019賽季，中超爭冠之戰在廣州天河體育場舉行。當時，賽場內涌進6萬名球迷，賽場內外都是一水兒的“廣州紅”，球場周圍更被球迷堵得水泄不通。但本場山東隊與河北隊的爭冠關鍵戰卻幾乎不被外界所知。當晚還有不少廣州市民詢問安保人員為何球場周邊不能進行鍛煉。

球場內，由于沒有觀眾，媒體記者成為少數可以進場觀賽的人群。不過，在這場焦點戰的場邊，無論是攝影記者席還是文字記者席，都只有寥寥數人。這在以往的賽季中是十分罕見的。

今年以來，受疫情沖擊下的多家俱樂部投資方出現了財政困難，曾引領中超進入“金元時代”的恒大集團面臨債務危機。在今夏的休賽期中，多支中超、中甲球隊曝出嚴重的經營困局，僅中超遭遇欠薪問題的球隊就多達15支。其中，既包括長期的資金“貧困戶”，也有盛極一時的豪門勁旅。

要知道，在2019賽季前，中超排名中上游的球隊需年均投入3億至5億元，才能勉強應付外援、外教和國內球員的開支。而近兩年，比賽因疫情影響改為賽會制，各俱樂部失去了票房收入。今年又趕上2022世界杯預選賽亞洲區40強賽和12強賽先后舉行，中超為國家隊讓路，聯賽被切得支離破碎，導致聯賽影響力下降。再加上各俱樂部投資方經營狀況不佳，很快陷入財政困境。

以北京國安隊為例，近幾個賽季球隊曾坐擁奧古斯托、巴坎布、比埃拉等大牌外援，加上連續聘請歐洲名帥執教，俱樂部開銷連年遞增。但本賽季，五大外援先后解約，球隊僅簽下一名身價幾百萬美元級別的巴西前鋒，球隊實力也如斷崖般迅速下滑。

賽季初，重慶兩江競技隊就因欠薪問題耽誤了赴賽區報到的時間；而青島隊的欠薪問題更持續半年之久，據報道，在第二階段開始前的一場熱身賽準備會上，球員們直接向俱樂部管理層“逼宮”，如果不能解決欠薪問題將拒絕前往蘇州賽區參賽；從足協杯開始，河北隊球員與教練組便開始自掏腰包征戰，雖然球隊困局難解，但身處其中的人們還是希望用出色的戰績保留生存的希望……

據統計，在目前的16支中超球隊中，有7支球隊由本土教練擔任主帥。除山東隊和上海海港隊外，很少有球隊能負擔3名及以上外援的開銷。相信未來一段時間內，“價廉物美”的本土教練和實用型的外援將成為各隊標配。

失去主客場 CBA“能省則省”

CBA是每年冬季國內體壇的主角。但近兩個賽季，受到疫情沖擊，火熱的CBA聯賽由主客場制改為賽會制，賽程也較以往有所壓縮，眼下正在長春賽區進行的CBA比賽暫不允許觀眾入場的計劃，現場無人喝彩。

盡管此前CBA各俱樂部的“燒錢”程度不如中超，但多數球隊也都配備了曾在NBA和歐洲籃壇效力的“雙外援”。如今，賽事連續兩年沒有恢復主客場，很多球迷都開始遺忘了這項陪伴他們過冬的比賽，電視臺和網站的轉播收視率和點擊率也屢創新低。

第一階段常規賽，除了個別球隊外，大部分球隊都使用“全華班”。上個月的休賽期，在往年應該是各隊尋覓外援的高峰期，但至今仍有多達8支球隊沒有簽下外援。

據一位北方俱樂部負責人透露，CBA采取賽會制比賽讓很多美國外援望而卻步。因為比賽非常密集，而賽時他們只能待在酒店，哪兒都去不了，很多人無法接受。而據現行的防控要求，這些外援入境必須隔離21天，這對原本就不長的CBA賽季來說，是一段不短的時間。此外，有部分俱樂部遇到了財政困難，運營壓力大，如果俱樂部高層對成績沒有過多要求，球隊基本上是“能省則省”，要么靠“全華班”鍛煉新人，要么簽個“物美價廉”的外援對付一陣。

職業隊目標：扛過“寒冬”

要知道，中超和CBA兩大聯賽一直是國內體壇職業化程度最高的標桿賽事，而像排球聯賽等職業賽事也狀況不佳。

排球聯賽取消了主客場，同樣是空場舉行。如此舉措，令關注度更加下降，其媒體曝光率更不如足球和籃球聯賽。在市場推廣、經營上遇到的困難可想而知。

“空場”令職業聯賽失去了職業最重要的元素。無人喝彩疊加賽制縮水，再加上經濟形勢的多重影響，不只是國內職業聯賽，全球的職業體育賽事都跌入史無前例的“寒冬”中，很多俱樂部都處于生死邊緣。

面對嚴峻形勢，各個職業聯盟抱團取暖，從足協、籃協等協會層面再到中超、CBA公司等管理層面以及俱樂部投資人、球員、教練，大多數從業者同進同退，前所未有地團結一致，各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試圖扭轉局面，尋求出路。即便困難重重，仍要咬牙“挺住”。

因為疫情遲早會過去，扛過寒冬，春天也就不遠了。